“本宫不值钱?嗯?”
丽娘忙摇头,“公主千金之躯,乃无价之宝,怎能用金钱这等俗物来衡量。”
“哦…”
福宁海脸色铁青,转向丽娘,声音低沉而决绝:“丽娘,你即刻去准备,将这几年买进来的所有姑娘的卖身契找出来,给她们发放良人文书,让她们重获自由。”
丽娘闻言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她颤抖着双手,几乎要站不稳。
她深知,这意味着什么,那些姑娘,都是她一手经办买入的,如今却要亲手放她们走。
丽娘踉跄着走向屋内,屋内昏暗的灯光下,一叠厚厚的卖身契显得格外刺眼。
丽娘的手微微颤抖,每翻一页,都仿佛能听见那些姑娘的哭泣声。
她终于狠下心,一张张地盖上公章,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“福宁海,除此以外呢?本宫可是听说,安宁郡这些年可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,闹得民不聊生,耕田荒废。”温姝漫不经心说道,“福宁海,恐怕你是死了都得挖出来鞭尸啊,本宫会好好替皇弟求求情,将你押送回京审理。”
福宁海一怔,脸色更加惨白,嘴唇微颤,开始一五一十地吐露这些年在安宁郡的所作所为。
他回忆起那些贪婪的日子,眼中闪过一丝悔恨,却又被恐惧深深笼罩。
福宁海详细地描述了如何巧立名目,加重赋税,剥削百姓,甚至不惜动用私刑来压制反抗。
说到动情处,福宁海仿佛看到了那些被欺压的百姓,他们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,眼中满是绝望。
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颤抖,仿佛那些画面就在眼前,让人不寒而栗。
温姝静静地听着,面色凝重,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与怜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