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大哥,这娘们邪乎得很啊,怎么这么重啊?跟俺家那头老母猪似的,咱们拉都拉不动啊。”
温姝:你才是老母猪,你全家都是。
“让你多吃点干粮,你废什么话,让开。”为首的黑衣人撸了撸膀子,露出一身腱子肉,刚开始拉温姝胳膊的时候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黑衣人眉头紧锁,不信邪地啐了一口,换了个姿势,双手改握为抱,企图将温姝拦腰抱起。
他深吸一口气,肌肉在月光下紧绷,如同蓄势待发的弓弦。然而,温姝的身体依旧如磐石般稳固,纹丝未动。
黑衣人憋得满脸通红,双脚在地上摩擦出细微的沙尘,仿佛在与无形的力量较劲。
月光洒在他的汗水上,折射出点点光芒,映衬出他此刻的狼狈与惊愕。
他瞪大了眼睛,望向沉睡中依旧挂着微笑的温姝,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。
“不是,大哥,咱们不会撞邪了吧?这娘们可真的邪性啊!你看看,大哥,她脸是不是特白?而且,眼珠子,眼珠子还在转,大哥,大哥……”一旁胆小地赶紧拉住为首的蒙面刀疤脸。
那男人不信邪,顺着小弟的目光看去。
温姝不知何时睁开了眼,特别欣赏地看着他们,那双眸子在月光下闪烁着清冷而明亮的光亮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戏谑,几分轻蔑。
“你是人是鬼?”
“本宫倒想问问你们,是人是鬼,谁派你们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