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姝漫不经心瞥过,不做声,苏庭烨生怕她不满,“长公主,臣对殿下绝无二意,此次宴会,我儿未能拜访,他日,不是,今日,臣便让澄煜亲自登门致歉。”
苏澄煜咬着牙,不敢做声,生怕被牵连,他怎么知道这个傻子能给他惹这么大的麻烦。
早就听闻长公主体弱多病,不久便会远离人世,还有人说,她是什么妖怪附体,设宴就是为了收集童男吸食精气的。
昨晚苏祁没回来,苏澄煜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,现在看来,绝对是苏祁那个傻子做了什么。
苏澄煜见父亲决绝的态度,心中虽有不忿,却也明白此刻必须低头。
他膝盖一曲,重重磕在地上,尘土飞扬,额头紧贴着冰冷的石板,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与不甘:“公主殿下,是臣疏忽大意,未能妥善保管请帖与画像,才让这混账东西有机可乘。臣愿承担一切责任,今日便亲自备礼,登门向殿下赔罪,望殿下宽宏大量,饶恕苏祁无知之罪。”言罢,他用力磕了三个响头,额上已是一片红肿,尘土与汗水混杂,显得格外狼狈。
只可惜,心不诚,这道歉,完全无意义。
温姝缓缓下了轿辇,裙摆轻扬,宛如一朵盛开的红莲,步步生莲,缓缓走向苏澄煜。
她穿着一袭织金绣凤的红衣,裙摆曳地,繁复的华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映照着她绝美的容颜。
一双精致的绣花鞋轻轻落在苏澄煜面前,他猛地一惊,心跳如鼓,慌忙抬头,一眼便撞进了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中。
那双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,却又似藏着无尽的温柔与冷漠。
苏澄煜一时间竟看痴了,世间竟有如此绝色的美人,他心中泛起层层波澜,却又在下一瞬猛地低下头,不敢直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