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真是大胆,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本宫,你还是第一人。”温姝提醒,苏祁才忙低下头,无措地捏着袖摆,“公主恕罪,公主生得实在好看,苏祁从未见过像公主这般好看的女子。”

“你人是傻了点,话倒是说的实话。”温姝示意苏祁坐下,“坐下一起用膳吧,待会送你回家。”

“是。”

苏祁乖乖地坐在一旁,用调羹挖了一勺小米粥,虽然苏祁处处透露着傻气,可有时候有些行为举动倒多了几丝纯真。

例如,他挖小米粥时,总是小心翼翼地用调羹舀起,然后低头,舌尖轻轻掠过调羹边缘,将每一粒小米和粥液都舔得干干净净,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佳肴。

一碗小米粥很快见底,他明明还饿着,却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,不舍地盯着空碗,粉嫩的唇瓣轻轻舔过干涸的嘴皮,带着几分孩子般的稚气与羞涩,却硬是克制着没有伸手去舔那已空无一物的碗底。

“吃饱了吗?”温姝问道。

苏祁的动作中带着几分孩童的纯真与羞涩,他轻轻点头,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飞快地摇了摇头,眼神中带着一丝忐忑。“公主,我…我不饿了,真的。不能吃太多,不然明天早上,肚子又会很快就咕咕叫的。而且,哥哥知道了会骂我。”说着,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微瘪的小肚子。

“江大人,苏侍郎一月的俸禄是多少?”

江佑宁闻言,恭敬地站起身,目光谦和地望向温姝,声音沉稳而清晰:“回公主,苏侍郎一月的俸禄,除去各项例银,实得约莫百两银子。”言罢,他轻轻一顿,似是想起了什么,补充道,“不过,苏侍郎家中清贫,又育有多名子女,生活恐是更为拮据些。”

“江大人每月不过十几两银子,他一个侍郎,百两银子,还清贫么?”温姝讥笑道,“怕不是以为这傻子无人做主,随意搪塞罢了,苏祁,将剩下的都添到你碗里,不吃完不许走。”

苏祁望着碗中堆积如山的食物,眉头紧锁,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与无奈。

他偷偷瞄了眼温姝,那双美眸正含笑望着他,似乎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