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三更,月光如水,透过窗棂洒在床榻边,给这静谧的夜晚添了几分柔和。

裴云澈侧身躺着,目光温柔地落在温姝恬静的脸上,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,宛如一只沉睡的小猫,恬静而安详。

他轻轻伸出手,指尖在空中描绘着温姝的轮廓,仿佛怕惊扰了这份宁静。裴云澈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,这种感觉,就好似漂泊多年的船只终于找到了港湾,所有的疲惫与不安都烟消云散。

他微微侧头,月光洒在他的脸上,映照出一抹柔辉。

裴云澈的目光中满是深情与珍视,他轻轻叹了口气,低声呢喃:“千岁,有你,真好。”

隔天一早,温姝身旁便没了裴云澈的身影,不过身旁的余温告诉她,裴云澈,也刚刚离开,仅在,翠竹进门的前一秒。

或许是落荒而逃,又或许……

“公主,您醒了吗?”

翠竹端着铜盆,轻手轻脚地推开门,她步伐轻盈,仿佛怕惊扰了什么,盆中的水面平静无波,映着她细致入微的神情。

进门后,翠竹将铜盆轻轻放在架子上,水声清脆悦耳,随后她转身,目光温柔地望向床上刚醒的温姝,轻声道:“公主,您醒了?奴婢为您备好了洗漱之物。”说着,她拿起毛巾,轻轻浸入水中,再缓缓提起,水珠沿着细腻的布料滑落,又仔细地拧干水分,小心替温姝擦拭着脸颊。

看到温姝一旁微微隆起的被子,心里不禁嘀咕起来。

“看来,昨晚怕是有大人留宿了。”

“殿下昨日宣了江大人吗?”翠竹试探问道。

温姝眉生愠意,提醒道:“翠竹,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你在本宫身旁这么多年,应该清楚本宫的性子了吧?”

“是,奴婢多嘴。公主早膳可要吃些什么吗?今早有珍珠丸子和芙蓉膏,还有一些新鲜玩意。都是陆……是,陆掌厨送来的。”翠竹生怕被戳穿了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