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熏香依日袅袅她缓缓走到窗边,轻轻合上窗棂,隔绝了那丝丝缕缕的寒风。
转身时,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谢之俞疲惫却依然英俊的脸上,伸出手指轻轻描绘着他的轮廓,眼中满是柔情与不舍。
温姝轻叹一声,“这几个月,倒是辛苦你了。”
从柜中取出一瓶上好的药膏,想要为他轻轻涂抹眼周的乌青,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醒了梦中的蝴蝶。
“好好休息!”
南宫翎和江佑宁立在阁楼前,看着越来越大的大雪,自然也看到了谢之俞抱着温姝进屋,温宁来寻,又匆匆离去。
“江大人,君上好像是被吓跑的。这才半个时辰,驸马和姐姐,应当是……”南宫翎不自觉红了脸。
江佑宁不语,只是站在原地,目光多了几丝哀愁,江佑宁凝视着漫天飞舞的大雪,仿佛要将这无尽的白色刻入心底。
雪花轻轻落在他的肩头,转瞬即化,如同他心中那份不易察觉的脆弱与无奈。
他缓缓抬手,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,凝视着它在掌心渐渐消融,化作一丝凉意,直透心底。
“姐姐?”
“嘘!”温姝噤声,南宫翎识趣离开,独留江佑宁立在原地。
“怎么?江大人好雅兴,不冷么?”温姝将手中的披风披在江佑宁单薄的肩头,口中责怪道,“这么冷也不多穿一些,医者不自医,这点道理都不明白么?”
“殿下,您,您怎么来了?驸马……”
“嘘!看雪。”温姝捂上江佑宁的唇,和他人一样,江佑宁身上的寒意吓人。
“殿下。”江佑宁眼眶微红,他以为,温姝醒来便不要他了。
那句“若是今朝同淋雪,此生也算共白头”他自然也听见了。
“怎么哭了?这是本宫第一次见你哭。”温姝侧身望着他,江佑宁低声说道:“臣好害怕,好害怕好害怕再也见不到殿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