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谢之俞喉头一滚,那意思,早已不明而喻。

……

“皇姐。”温宁来不及脱下龙袍,一个健步便冲到了温姝面前。

温姝斜倚着,脑袋枕着谢之俞的胸膛,身无寸缕,仅有一块金丝玉绒毯盖着肩。

温宁推开门,目光猛地定格在眼前这一幕,整个人如遭雷击,僵立在原地。

他瞪大了眼睛,嘴唇微张,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
屋内熏香袅袅,氤氲着暧昧的气息,温姝的长发如瀑,散落在谢之俞的手臂旁,那块金丝玉绒毯半掩着她如玉的肌肤,透出几分旖旎。

谢之俞低头,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轻轻抚着温姝的发丝,两人仿佛置身于尘世之外,对门外的一切浑然不觉。

温宁的心猛地一沉,皇姐与驸马这突如其来的亲密,让他一时不知所措。

“那个,那个,皇皇姐,我,我,我什么都没看到,什么都没看到。”温宁局促地后退了一步。

温姝懒懒地看向他,“宁儿想来也该大了,都当主君的人了,怎么还这般孩子气?”

温宁被温姝的话训得脸颊泛红,委屈得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,眼眶里隐隐泛着水光。

他低头绞着衣角,脚尖在地上轻轻划着圈,心里既懊恼又羞赧。

屋外的阳光透过窗棂,斑驳地洒在他身上却暖不进那颗此刻冰凉的心。

他得知温姝醒来,连奏折都还没来得及批便赶来,可却看到如此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