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是谁?”温姝弱弱地扫了江佑宁与谢之俞一眼,两人的长相不俗,但却不是她喜欢的。

“翠竹,翠浓,不是说好了明日去放纸鸢?陆哥哥还没来吗?”温姝再度开口。

江佑宁见状,眉头紧锁,随即转身吩咐身旁侍卫:“速去陆府,请陆行止大人即刻前来,就说公主情况紧急,需他即刻商议。”侍卫领命,匆匆离去。

不一会儿,陆行止身着一袭淡蓝衣袍,脚步匆匆踏入殿内,目光瞬间锁定在温姝身上,满是担忧。

他走到温姝面前,轻声呼唤:“姝儿,我是陆行止,记得我吗?”

温姝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迷茫,随即又露出孩童般的纯真笑容:“陆哥哥,你来了!我们何时去放纸鸢?”陆行止心中五味杂陈,温柔地握住她的手。

谢之俞看到陆行止亲昵的举动眼神里都是怒火。

“驸马,当务之急先治好殿下的失忆之症,其他的,改日再议。”江佑宁拍了拍谢之俞的肩,“眼下殿下只认得他一日,对我们来说,倒不是坏事。”

温姝眨巴着清澈的大眼,细细打量着面前的陆行止。

冬日的晨阳并不强烈,勾勒出几道浅浅的皱纹,眼底也藏着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
记忆中的陆行止,总是意气风发,笑容灿烂,而眼前的他,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与忧虑。

温姝伸出手指,轻轻触碰他眼角的细纹,声音细若蚊蚋:“陆哥哥,你是不是很累?怎么,好像一夜之间,就老了许多……”陆行止心头一暖,握紧了她的手,温柔地笑:“难道老了,姝儿就不喜欢陆哥哥了吗?”

“姝儿最喜欢陆哥哥了,这辈子,也只喜欢陆哥哥……”温姝的眼角落下一滴晶莹的泪水,仿佛承载了无数未尽之言,缓缓滑过脸颊,最终消失在陆行止宽厚的手掌中。

“骗子。”陆行止一怔,不可置信地望向怀里的人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