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反……

他一早就想过,只可惜,他一直没有确定,谁能坐上这个位置而已。

温宁的目光穿过温赢愤怒的脸庞,落在远处斑驳的光影上,那里面仿佛藏着他逝去的童年与无尽的哀愁。

他缓缓开口,声音冷冽如冬夜寒风:“父皇,您可知儿臣心中之苦?母亲毒发,皇姐昏迷,这一切,皆因权力二字。今日,儿臣不仅要为皇姐争得一线生机,更要为这天下,寻一个真正能仁治天下的君主。”说着,他轻轻挥手,身后陆行止与裴云澈瞬间行动,将温赢制住。

“温宁,温宁,你敢,朕才是皇上,朕有诏书,朕若是生变故,朕立马让人废了你这储君之位。”温赢奋力挣脱两人,不过身体早已亏空,面对裴云澈和陆行止两人的压制,压根没有反抗的余地。

裴云澈步伐沉稳,一步步逼近温赢,脸上挂着淡淡的嘲讽。

他手中的黄色绸缎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轻轻落在温赢颤抖的脚边,那是一份被撕碎的诏书碎片。

“陛下,您可是说的是这个?”裴云澈的声音低沉而有力。

他蹲下身,捡起一片诏书的碎片,轻轻捻转,“您大概还不知道吧,这封旨意,早已被臣替换了。如今在您手中的,不过是一堆废纸。”

温赢瞪大了眼睛,满脸不可置信,他颤抖着手指向裴云澈,嘴唇哆嗦着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“逆贼,逆贼……”温赢要将三人的面貌全都印在脑中一般,“你们都是逆贼,逆贼,我大岳大限将至,大限将至啊!”

“聒噪。”

陆行止身形一闪,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温赢身侧,手中长剑泛着森然寒光。

他的眼神冰冷决绝,没有丝毫犹豫,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轨迹,直奔温赢咽喉而去。

温赢的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,他试图躲避,却已力不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