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传言所说的邪祟入体。
他曾经算过,现在温姝体内的灵魂,应当……不是原先的公主,难道是这具身体开始排斥灵魂,她,又会再死一次?
“殿下情况如何?”谢之俞从下朝便急急赶回来,得知温姝高烧不退,不由开始自责起来。
“都怪我昨日,非要拉着殿下去郊外,殿下说冷,那时候我竟没有注意……殿下本就体弱,哪里经得住山风。”
“殿下,都怪我……”谢之俞跪在温姝床头发誓,“殿下一日不醒,我便一日不起,殿下。”
烛光摇曳,映照着谢之俞紧锁的眉头和眼底的坚决。
他轻轻握着温姝纤细的手,指尖传来的微凉让他心头一紧。
屋内药香弥漫,却掩盖不住温姝因病而略显苍白的脸色。
谢之俞的眼眶泛红,嘴角呢喃着歉疚的话语,仿佛这样能减轻他内心的痛苦。
冷风透过窗棂,拂动他散乱的发丝,而他浑然未觉,只是痴痴地望着温姝,希望她能感受到这份深情,早日醒来。
“驸马,你别这样,公主也不希望看到你如此。”翠竹心疼道,“公主自己也没想到,公主看到驸马这样,岂不是会更加心痛?驸马,你快起来吧!”
翠浓轻步上前,眼中含泪,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急切:“驸马,您这样跪着,身子也吃不消啊。公主若知晓,定不愿您如此自苦。”
这时,江佑宁手捧一碗热腾腾的药汁,稳步走来,药香扑鼻,与屋内的药味交织在一起,更添了几分凝重。
他神色坚定,将药碗轻轻递到谢之俞手中,低声而有力地说:“药已熬好,你先喂殿下服下。我这就进宫,务必求得太医院最顶尖的太医来为公主诊治,定不让公主受此病痛之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