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(她)不是杂种。”岑玉恨恨地盯着男人,
男人戴着蝴蝶玄铁面具,只露出一双发亮的眸子,眸子的眼神……竟然是罕见的琥珀色。
他缓缓转身,如墨般的长发。
背对着熊熊燃烧的炭火,火光在他身后跳跃,映照出面具上诡异的蝴蝶图案,宛如活物般在蠕动。
涂祯凝视着岑玉,那双眸子闪烁着冷冽的光芒。
“说,还是不说?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。
岑玉咬紧牙关,目光中满是倔强与不屈,他深知,一旦开口,便是……自己的死期,他答应过温姝,自己要,活着回去。
“……”
“看样子,本座是要对你腹中的杂种动手了?”涂祯冷哼一声,他最痛恨的,便是世间的女子,包括,自己的母亲,要不是自己的母亲无能,他也不会活得像怪物一样。
涂祯正要动手,岑玉立马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决绝与悲壮:“是大岳皇族中人的!”
他的话语一出,整个房间仿佛凝固了一般,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。
涂祯的动作一顿,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猛地一缩,紧盯着岑玉,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。
岑玉的脸色苍白,但眼神却异常坚定。他深知这句话的后果,但他更清楚,一旦烙铁落下,他和温姝的孩子都将化为乌有。
他咬紧牙关,双手紧握成拳,青筋暴起,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与压力。
涂祯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