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……那手绢,老爷本就不允许公子与寻常女子来往,也是咱们公子命不好,夫人生下公子便难产去世,也难怪公子会春心萌动。”春秋摇摇头感叹,“怕只怕,公子会爱上不该爱上之人。”
战国也赞同地点点头,眉头紧锁,心中暗自揣测:“怕是公子在诗词大会上遇上了什么不该遇上的人。那诗词大会,群英荟萃,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公子小姐,个个才情了得,模样也生得俊俏。
今日阳光正好,公子或许就是在那样温柔的阳光下,与某位小姐有了眼神的交汇,才会这般魂不守舍。不过,看那样子……寻常女子怎么会将贴身的手绢递给未婚男子,恐怕……那女子便是有意勾引咱们公子。春秋,你不是跟着公子去了吗?可有见过什么奇怪的姑娘靠近公子?”
“我也没见到有什么奇怪的女子啊,这手绢,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呢!”
…
金羲轻手轻脚地走到书桌旁,从一个雕刻精细的木盒中取出一个雕花玉盒,那盒子他平日里宝贝得紧,从不轻易示人。
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玉盒,里面空无一物。
轻轻将手帕放入其中一起,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份心意也一并珍藏。
随后,他研墨铺纸,提笔细细勾勒起温姝的轮廓,那专注的神情,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心底。
不多时,一幅栩栩如生的画像跃然纸上,他轻轻吹干墨迹,缓缓将画像折叠好,也锁进了那玉盒之中。
做完这一切,他凝视着玉盒,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,低声自语:“一切不过是痴心妄想,那可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啊……”
尔等凡人,又岂能高攀。
“啊切,啊切。”温姝蹙眉,总觉得后背有些寒意,“驸马,本宫怎么觉得有些不舒服,是不是这山里太凉了?咱们回去吧?”
刚刚还是晴空万里,两人刚到郊外,迎面就扑来了一阵冷风,冻得温姝瑟瑟发抖抱紧了双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