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做什么?”

温姝的脚步轻如落叶,悄无声息地接近岑玉,她那双明亮的眼眸此刻仿佛能洞察一切秘密,直勾勾地盯着岑玉手中紧握的信纸。

阳光透过树荫,斑驳地洒在她的脸上,却照不亮她心中的阴霾。

她一直有想过,岑玉会是探子,只是对方一直都没有其他动作,温姝自然也不会阻拦他想做的事情。

“你想吓死我,还是吓死肚子里的孩子?”岑玉觉得自己的反应越发迟钝了,竟然连有人靠近院子都没有发现。

“上次本宫曾问过你,你是大岳人,还是金都人,这次本宫想问问你,你在替大岳办事,还是,替金都办事?”

岑玉的脸色在阳光下显得异常苍白,他缓缓抬起头,目光坚定而坦诚:“温姝,我岑玉,既非金都的走狗,亦非大岳的傀儡。昔日我命悬一线,奄奄一息,是大岳的冷漠,让我心如死灰。在那绝望深渊,是命运之手将我拉起,给了我新生。我所做的一切,只为心中那份恩情与正义,不为任何国度,只为自己能在这乱世中,保留一丝人性的温度。”言罢,他轻轻扬起手中的信纸,任由微风将其带走,仿佛也带走了他心中的一丝纠葛与挣扎。

“那杀温赢呢?”

“一个暴君,也配坐上那个位置?边境民不聊生,百姓苦不堪言,他却安于享乐,将子民不当子民,温姝,他该死,也不单单,是为了你。你知道叶珂看到了什么吗?”

“什么?”温姝追问,岑玉猛然想起叶珂说过的话。

“事关重大,岑玉,你告诉她,她自然也多一分危险,你既然喜欢她,那就,保守这个秘密。”

“你说啊!”温姝继续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