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之下,他的身影拉出一道道长长的剪影,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一处僻静的客栈屋顶。
他轻轻一跃,稳稳落在客栈的窗棂旁,窗纸被他的内力悄无声息地震开一个小洞,目光如炬,向内窥探。
屋内,烛火摇曳,映照出一张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梨木桌,桌上摆放着几封密信。
男人一身紧身黑衣,周身仿佛被夜色吞噬,面纱轻覆,只露出冷冽的双眼,在昏黄的烛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
他端坐于梨木桌旁,手指轻轻摩挲着桌面的繁复花纹,似是在等待某个时刻的到来。
突然,门扉处传来极细微的响动,如同夜风拂过枯叶,却足以触动他紧绷的神经。
男人的眼神瞬间锐利如鹰,右手猛地一扬,一柄薄如蝉翼的飞刀倏然射出,速度快得几乎超越了人眼的捕捉极限。
飞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,带着凛冽的寒气,直指门缝处那一丝不合时宜的阴影。只听“嗤”的一声轻响,飞刀精准无误地钉在了门板之上,颤动着,发出阵阵嗡鸣,仿佛是对入侵者的无声警告。
“主上,是我,是我。”延禧猫着腰,一脸赔笑,“主上,几日不见,这脾气越发见长啊!”
“别说屁话,人呢?”
“人延旭抓到了,就等主上你去了。”
男人眸光这才恢复了片刻的平静,“没弄伤她吧?”
“主上您吩咐过,延禧不敢不从,没打伤,就是下了点迷药而已。”没等延禧说完,梨木桌身旁的男人已然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