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这一切都是精心设计的圈套,那个不经意的瞬间,竟成了毁灭她全家的导火索。
她张了张嘴,想要嘶吼,想要质问,却只能发出微弱的低吟,如同被扼住喉咙的夜莺。
“主,都办好了。”那男子跪在裴沐风面前,看着他浑身的雨气不免有些担忧,“主,您要不换一身衣裳,今日这雨势不小。”
裴沐风不为所动,男人也不好在言语。
“主,属下先告退了。”
“你都知道关心我,为何,她不关心我?”裴沐风喃喃自语。
不,应该叫他,裴云澈。
裴沐雪,原名,裴雪吟。
“啊切,啊切……”温姝止不住地打了几个喷嚏,“驸马,南宫翎那小子最近可老实?”
“微臣安排他照料阿彩和小白,他还是蛮喜欢阿彩和小白的,只是说来也奇怪,小白每天晚上总是会莫名其妙地消失不见。”谢之俞疑惑,无论是换木笼子,亦或者是铁笼子,小白好像都能自己开笼子一样,等到第二天,又自己跑回来。
“去看看吧,本宫也许久没看见阿彩了。”
“别过来,别过来。”刚进门,温姝就听到了阿彩的求救声,白狐狸和阿彩被关在各一的笼子里,阿彩缩着翅膀蜷缩在鸟笼里,那白狐狸正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笼子的彩毛鹦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