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阳殿前,阳光斑驳地洒在青石板上,映出苏涪孤影伶仃。

他身着朝服,却未戴冠冕,发髻略显散乱,眼中满是不屈与愤慨。

苏涪双膝跪地,脊背却挺得笔直,仿佛即便天地崩塌,也要为心中的正义撑出一片天。

“陛下!微臣斗胆,恳请圣上明察!长公主殿下,竟私设刑堂,无故羁押即将入宫选秀的良家女子苏婉,此等行径,实乃有违天理,有辱皇恩浩荡!”苏涪的声音虽因激动而略显颤抖,却字字铿锵,穿透了昭阳殿厚重的宫门,回荡在空旷的庭院之中。

“福宁海,为何如此喧闹?”

福宁海躬身步入内殿,低眉顺眼,轻声道:“陛下,昨晚之事,实乃事出有因。据闻,苏大人之女苏婉,在中秋宴会上,不慎将一盘看似寻常的点心中混入了微量的迷药,本意或许无心,却误打误撞让长公主身体不适。长公主震怒之下,未及细查,便下令将其羁押,欲以私刑问罪。此刻,苏大人正于殿外跪求圣裁,恳请陛下明辨是非,还苏婉姑娘一个公道。”

温赢闻言,眉头紧锁,酒意瞬间被怒意取代,他猛地坐起身,衣袍散乱,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。

殿内烛火摇曳,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,显得格外阴沉。“私设刑堂,滥用私刑,这成何体统!”他低吼一声,随即大步流星向外走去,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动,仿佛要将心中怒火一并倾泻而出。

“给朕把温姝传来……”

“是。”福宁海目光一隐,嘴角轻蔑勾唇。

温姝听闻传唤,轻轻放下手中正把玩的精致瓷杯,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,那笑中藏着几分不羁与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