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去招惹她,反而被人惦记上了。

“催情散?臣去叫江大人。”

“不…江佑宁没回来。”

江佑宁身为医士 今日,又逢中秋之期,本就该在江家团聚才是。

“谢之俞,脱衣服,快点。”温姝抓着谢之俞的手臂,“本宫受不住。”

“殿下,殿下……”

温姝有些意识不清楚,这催情散的药效很快,却一直到现在才生效,恐怕,还加了其他的东西。

月光如洗,倾洒在陡峭的山崖上,瀑布自山顶轰鸣而下,水雾弥漫,如同轻纱般遮掩了夜的深邃。

谢之俞紧咬牙关,步履坚定,怀中抱着温姝,她的脸颊绯红,眼神迷离,呼吸间带着急促与不安。

他每一步都踏得异常沉重,却又不失稳健,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肩上。

终于,他们抵达了瀑布之下。

冰凉的水珠迎面扑来,瞬间打湿了二人的衣裳,也似乎为这灼热的情欲带来了一丝清醒。

谢之俞小心翼翼地将温姝放置于一块平滑的岩石上,自己则站在一旁,用身体为她遮挡住部分水流的冲击。

瀑布的轰鸣与水流的冲刷,温姝意识回笼,温姝的意识在这清冽的水雾中逐渐回笼,眼神中的迷离渐渐褪去。

“谢之俞,你傻不傻?”温姝的嗓子也烧得厉害。

没想到,她想做的事情没做到,自己反被人算计了。

“殿下,别说话,催情散是宫中迷药,寻常,也只有后宫的娘娘会使用少量,看殿下的情况,怕是……殿下,臣去找江佑宁过来。”谢之俞握紧温姝的手腕,水珠四溅,蕴湿了他身上薄薄的一层里衣。

后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