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事没做成,人倒是走了一大半。

温赢酣畅淋漓地喝了好几壶酒,拉着福宁海手臂低头询问,“福宁海,你说,她有本事坐上朕这位置吗?她有那个本事吗?那钦天监,就是一派胡言,一派胡言。”

福宁海脸色微变,连忙招呼几个机灵的太监上前,轻手轻脚地将已显醉态的温赢扶起。

温赢的身子微微摇晃,嘴里还嘟囔着不清的话语,双眼半睁半闭,却仍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帝王之气。

太监们不敢怠慢,小心翼翼地将他架起,生怕有所闪失。

夜色已深,宫殿内的烛火摇曳,映照在温赢略显疲惫却依旧威严的脸上,添了几分柔和。

福宁海紧跟其后,不时轻声细语地安抚着,眼神中满是忧虑与忠诚。

一行人缓缓穿过空旷的宫殿长廊,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,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。

“殿下,您在这等着,臣找人将马车牵来。”

“好。”

冷风萧索,没来由的,温姝全身上下都打了一个哆嗦,一个黑影咻地一下便向她靠近,全身还带着浓烈的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