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姝轻笑,眸光温柔而坚决,她轻启朱唇,声音清越如泉,回荡在大殿之上:“父皇,儿臣与谢郎相识相知,历经风雨,早已是伉俪情深。儿臣心中,唯有谢之俞一人,此生不渝。至于其他,皆是过往云烟,儿臣并无他念。望父皇体谅儿臣之心,成全儿臣与谢郎的这份深情厚意。”
江佑宁手中端着的糕点似乎瞬间失去了温度,他怔怔地站在大殿边缘的阴影里,目光穿过层层人影,紧紧锁在温姝那决绝而温柔的侧脸上。
她的声音,一字一句,都像是锋利的刀刃,轻轻划过他本已千疮百孔的心房。
他手中的托盘微微颤抖,糕点上的糖霜不经意间洒落几点,如同他此刻悄然滑落、无人察觉的泪滴。
江佑宁的眼眶微红,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,他深知,温姝必定不会给他一个身份,可听到这番话……
心却跟被针扎了一般,钻心的疼。
“只他一人么……”陆行止喃喃自语,眼尾却红了一段。
大殿之内,空气仿佛凝固,每一丝细微的呼吸都清晰可闻。
陆行止的身形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孤寂,他凝视着温姝,那双曾经充满炽热情感的眼眸此刻却深邃如潭,波澜不惊中藏着难以言喻的痛楚。
温姝的话音刚落,大殿内先是一片沉寂,随后,一阵低低的唏嘘声悄然蔓延。
这些声音中,既有对温姝坚定决心的赞叹,也有对陆行止失落神情的同情。
几位大臣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,仿佛在这一刻,所有人都成为了这段旧情故事的旁观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