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去哪了?不是在屋里睡觉吗?”

陆尘看着陆行止穿着一身夜行衣还有些奇怪,这马上都快天亮了,看陆行止这个样子,似乎是刚回来。

夜色已淡,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,微凉的晨风轻轻拂过,带着露水的清新。

陆行止站在院中,一身紧身夜行衣在微弱的晨光下更显神秘,他的身影被拉长,与周遭的静谧形成鲜明对比。

他抬头望向即将破晓的天空,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,似是对这即将逝去的夜晚有所留恋,又似是对未来未知的淡淡忧虑。

“睡不着,就出来走走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在这宁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陆尘见状,心中虽有疑惑,却也未再多问,只是默默走到兄长身旁,两人并肩而立,仿佛能彼此感受到对方心中的那份宁静与不安。

四周,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和远处鸡鸣交织成一首清晨的序曲,为这短暂的宁静添上几分生动。

“去长公主那了,对吧?哥!长公主她……似乎,变了许多。”陆尘侧身望着陆行止,欲言又止,“哥,你,后悔吗?从前,她身边站着的人,本该是你。”

陆行止的身躯在晨光中微微一震,拳头紧攥至骨节泛白,嘴角勾起一抹苦涩至极的笑。

他的眼神仿佛穿透了时空的壁垒,回到了那些与温姝并肩的日子,温暖而遥远。

晨光洒在他坚毅的脸庞上,却照不亮他心底的阴霾。

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试图平复翻涌的情绪,但内心的挣扎如同狂风中的落叶,无处安放。

一滴汗水沿着他紧绷的下颌滑落,滴落在冰冷的石板上,瞬间蒸发,如同他那些未曾说出口的誓言,消散在无尽的遗憾中。

“我…恨自己。”他终是低语,声音沙哑而沉重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膛深处挤出,带着无法言喻的痛楚。

陆行止睁开眼,眸中闪烁着决绝与不甘,仿佛在无声地宣誓,要将这份悔恨化作前行的力量,无论前路多么坎坷,他都要找回失去的一切,哪怕要面对的是整个世界的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