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我当什么?这是动物的耳朵和尾巴,我不要。”岑玉别扭地红着脸,却还是未能抗拒温姝的温柔攻势,任由她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手,在他脸颊边轻轻游走,最终停在了那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上。
她轻轻旋转着耳朵,眼神中满是顽皮与挑逗,仿佛在欣赏自己亲手创造的杰作。
“看,多适合你,”温姝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,她凑近岑玉的耳边,温热的呼吸交织着淡淡的香气,让岑玉的心跳不禁加速,“不过,要是把衣服再脱一脱,再露一露锁骨,胸膛……然后,大腿。”
说着,温姝的手指轻轻滑过岑玉的喉结,那微妙的触感让岑玉的身体微微一颤,他试图开口说些什么,却发现自己的声音竟有些沙哑。“你……”他只说了一个字,便被温姝以指尖轻轻按住了唇。
温姝的眼神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异样的光芒,她轻巧地从柜子深处取出一把锋利的剪刀,指尖轻触那冰冷的金属,似乎在享受一种莫名的快感。
她的动作迅速而决绝,没有丝毫犹豫,剪刀尖端缓缓靠近岑玉紧身夜行衣的边缘,那布料在她手下仿佛失去了抵抗力,轻易地被一分为二。
岑玉的身体猛地一僵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,他能感受到那冰冷的剪刀正一寸寸逼近自己最为敏感的肌肤。
然而,温姝的动作却异常细腻,她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密的艺术创作,每一下剪断都恰到好处,既不伤及皮肤,又恰到好处地展露出岑玉紧致的肌肉线条。
“好极了。”
难怪她觉得哪里不对劲,上次她就觉得岑玉穿红衣服好看,觉得他和s狐狸很合适。
不仅仅是身高,还有气质……就跟那种傲娇的小狐狸气质差不多。
再开了竖叉,这又妖又媚的感觉一下子就来了。
“衣服坏了,我还怎么回去?”
温姝置若罔闻,“玩一玩你的尾巴,本宫想看看,会动的狐狸。”
岑玉生涩地扭动着尾巴,那蓬松的尾巴在他身后轻轻摇曳,如同初春里被微风轻拂的柳丝,带着几分羞涩与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