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姝的心不禁一紧,她缓缓伸出手,指尖轻柔地拂过那道伤痕,动作中充满了疼惜与温柔。
南宫翎的身体微微一颤,那轻轻触碰仿佛一股暖流,瞬间温暖了他周身冰冷的寒意,可自卑又迫使他低下头,颤抖道:“殿下,奴,脏……”
“以前都叫本宫姐姐,如今,叫殿下?生疏了?”
“以前是以前,奴,不配……”
叫温姝姐姐。
“手,伸出来。”温姝命令道,从进门开始,南宫翎就背着手,生怕别人看出什么异样。
“殿下,没什么的。”
“伸手!”温姝带着几丝怒意。
南宫翎这才颤抖着将手伸出来。
以前他虽然在青楼也做烧柴的活计,可一次性也没有劈那么多的柴火。
南宫翎缓缓展开的手掌,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。
每一个指尖都布满了通红泛着水光的亮泡,有的已不堪重负,裂开了细小的口子,露出里面粉嫩而脆弱的肌肤,渗出丝丝血珠与透明的组织液交织在一起,显得格外刺眼。
他的指甲边缘也被染成了不均匀的红色,似乎还有些发肿,温姝捏了捏,南宫翎立刻“嘶”了一声缩回手指。
“殿下,没,没什么的。奴从小就干这些活,奴能干,只要殿下别赶奴走就是了。”温姝的目光轻轻掠过这些伤痕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疼惜。
她轻轻执起南宫翎的手,指尖轻轻触碰那些伤口,动作里满是温柔与小心翼翼,仿佛是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瓷器。
南宫翎的身体再次一颤,想要抽回手,却被温姝更紧地握住,那双温暖的手仿佛有魔力一般,渐渐驱散了他周身的寒意和心底的自卑。“殿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