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叹了口气,夜风拂过,带起她发梢的几缕青丝,更显其柔弱而坚韧。“江佑宁,本宫知道。只是,这深宫之中,谁又能真正干净?裴沐风虽深不可测,但本宫自有分寸。倒是你,也要小心行事,莫让本宫担忧。”
“微臣明白,微臣定不会让殿下分神担忧。”
两人刚到摘星宫门口,谢之俞就立在宫门口远远的候着。
“瞧瞧,本宫如果今日不回来,怕是驸马要在这成望夫石了。”温姝的笑声在夜色中轻轻荡漾,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。
她还未完全走近,谢之俞便急匆匆地从宫门内走出,手中紧攥着一件绣着精致云纹的披风,眼中满是关切与责备。
月光下,他的身影被拉得修长,显得更加温润如玉。
“殿下瞧瞧你,这么大的人了,还像个孩子似的乱跑。江佑宁,你知道殿下身子不好,还带着殿下瞎跑。”谢之俞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,却更多的是宠溺。
“是本宫要出去的,别怪他。”
他轻步上前,将披风细心地披在温姝肩头,动作温柔而娴熟,仿佛是在为最珍贵的宝物披上保护罩。
“殿下可是太宠着江大人了,殿下用过晚膳没有?”
温姝摇头,“光去江上玩了,倒忘记了,驸马可是都准备好了?”
谢之俞点头,江佑宁识趣准备离开,谢之俞立马将他叫住,“江大人,一起用膳吧,今日殿下高兴,本官还要感谢江大人才是。”
“那,臣却之不恭了。”江佑宁拱手作揖,三人这才有说有笑进了屋内。
“对了,驸马,本宫今日瞧见南宫翎了,他在后厨?”温姝随口提了一句,她记得,是让南宫翎养伤的,那小孩怎么还跑到后厨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