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姝的笑声戛然而止,如同夏夜里突然被风吹散的萤火虫,只留下一片宁静的黑暗。
她猛地回头,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与不悦,那双明亮的眼眸在月光下更显清冷。
她迅速将双脚从江水中抽出,水珠沿着她洁白如玉的小腿滑落,滴落在甲板上,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声响。
裙摆轻摆,她站起身,背对着裴沐风,双手紧握成拳,似乎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情绪波动。
夜风拂过,带起她的发丝轻舞,与周围的宁静形成鲜明对比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,仿佛连时间都为之凝滞。
裴沐风站在那里,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拉长,他静静地望着温姝的背影,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,既有被拒绝的尴尬,也有对温姝那份难以言喻的吸引。
“你走路都没声的吗?万一本宫被你吓得掉湖里怎么办?”温姝嗔怒道,随意地擦了擦脚上的水珠。
裴沐风微微一怔,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那笑容中既有歉意也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他轻轻挥手,示意身旁的侍从将温姝先前坐过的那张柔软绣椅搬至自己身旁,动作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细致入微的关怀。
月光下,他缓缓蹲下身,目光温柔地落在温姝那双沾满水珠、略显湿润的玉足上,仿佛那不仅是肌肤的触碰,更是心灵的触碰。
他轻声细语,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柔和:“千岁,是裴某唐突了,请让在下为您穿鞋,以表歉意。”
说着,他轻手轻脚地从侍从手中接过那双精致的绣花鞋,鞋面上绣着繁复的图案,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裴沐风小心翼翼地托起温姝的足,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细腻的肌肤,两人皆是一愣,空气中弥漫起一丝微妙的尴尬与暧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