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舷边,乐声悠扬,丝竹管弦之声穿透了宁静的湖面,隐约可闻的欢笑声与歌声交织在一起,营造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热闹与欢愉。

船上人影绰绰,或举杯对饮,或翩翩起舞,热闹非凡,仿佛整个世界的欢乐都汇聚于此。

温姝与江佑宁相视一笑,被这突如其来的盛景所吸引,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,向那艘承载着欢声笑语的巨船靠近,准备一同融入这美好的夜晚之中。

“船家,我们要渡船去那湖中心。”温姝掏出银两,船夫只扫了一眼便摇头,“小姐,那船是京中贵人的船只,恐怕,要等到他们靠岸,才能渡船游玩。”

“贵人?”

难道她就不贵了?

“本宫乃当朝长公主,赶紧命人将船靠岸。本宫倒想看看,父皇倡导举国上下厉行节俭,是何等贵人如此铺张浪费。”

“这……”船夫吓得立马跪地,“千岁,千岁,小人竟右眼不识泰山。千岁饶命!”

江佑宁闻言,他轻轻拍了拍手,引来不远处一名身着华服的侍从注意。

那侍从见状,匆匆行至船边,对着船上的主位方向低声禀报了几句。

不多时,船上乐声渐歇,人群中的交谈声也低了下去,显然是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有所察觉。

只见船头一位身着锦袍,气宇轩昂的年轻男子缓缓起身,望向岸边。

他身旁,几位衣着华丽的男女也随之站起,目光中既有好奇也有几分敬畏。

男子轻挥折扇,对侍从点了点头,那艘巨船便缓缓调转方向,向着岸边驶来。

随着距离的拉近,船上挂着的红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,映照出一张张或惊讶或恭敬的脸庞。

“臣,见过长公主殿下,殿下千岁千岁,千千岁。不知殿下来此,有失远迎!”手持折扇的男子江佑宁一眼便认出,“殿下,是户部侍郎,林義安。”

“管他什么户部侍郎兵部侍郎,如此铺张浪费,一一抓回去,禀报父皇。”温姝完全是“狐假虎威”,她都不确定这些人能听她的话呢!

再说了,她就是一个“虚张声势”,吓吓他们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