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姝坐在铜镜面前,江佑宁持着木梳,亦如之前一般。
只不过之前,江佑宁是跪在温姝面前,现在,他站在温姝身后,替她绾发。
江佑宁的手艺很巧,飞快地便绾了一个堕马髻。
“殿下今日穿了蓝色的薄纱,选这蓝色的流苏如何?”江佑宁在众多的珠钗簪子间,只选择了一把像小扇一般的蓝色短尾蝴蝶钗。
镜中映照出的温姝,一身淡蓝薄纱轻裹,肌肤在薄纱下若隐若现,宛如晨雾中初绽的蓝莲花,清丽而不失娇媚。
她轻轻抬手,指尖轻拂过鬓边,江佑宁刚为她插上的那枚蓝色短尾蝴蝶钗,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,仿佛是即将振翅欲飞的蓝蝶,为这温婉的装扮添上了一抹生动与灵气。
温姝的眼眸中闪烁着微光,嘴角挂着一抹淡笑,“好看,翠竹怕都要失业了。”
“殿下喜欢就好。”
江佑宁瞥了一眼窗户的角落,那抹黑影,似乎站在这许久了。
或许,从昨晚,便站在这。
见他对温姝没有敌意,江佑宁也没有提醒。
“殿下,传早膳吧,今日臣陪同殿下出去游玩如何?”
“不带上驸马?”温姝笑得像只狐狸一样,这江佑宁胆子越发大了。
“今日,就臣,和殿下。”
“好吧,那驸马回来吃醋的话,本宫可将错都怪在你头上喽。”
翠竹和翠浓守在门口,听到传膳立马吩咐小厨房。
见两人离开,陆行止才从窗户边跳下来。
那个人?
江佑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