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姝极喜爱红色,亦如她这人一样,风风火火又敢爱敢恨。
“公主,那这两件奴婢给您收起来。”翠浓心领神会,温姝将身上的红衣也一并丢给翠浓,“这件,留下吧,本宫乏了,试了两件衣服竟然累得很,驸马和江大人留下伺候吧!”
“是。”
等众人离开,温姝才开口,“江大人,这香父皇已经换过了,看来,他巴不得本宫死。”
“不会,殿下,臣不会让殿下死的。殿下,让臣为您请脉吧!”
江佑宁面色凝重,轻轻掀开温姝的手腕,指尖搭上那细腻的肌肤,闭目凝神,片刻后,眉头紧锁得仿佛能夹断笔尖。
室内静得只能听见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与远处宫人的低语,与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交织成一幅不安的画面。
“殿下,您体内毒素盘踞已久,药膳虽能滋补,却与摘星宫的檀香产生了微妙的反应,如同烈火烹油,非但不能排毒,反而加剧了亏损。”他边说边从药箱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银针,在烛火上微微炙烤,随后以不容置疑的温柔,在温姝指尖轻点,一滴殷红的血珠缓缓渗出,落在洁白的瓷碟上,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臣也曾看过殿下的药膳,的确与寻常药膳无异,可这问题,竟然是在这香上。殿下,您看,要不要将这香给撤走?”
温姝与谢之俞相视一眼,默契在两人间流转。
谢之俞轻步至案边,指尖轻抚过那一排排精致的檀香盒,最终选中了一盒外观与先前无异,却散发着淡淡清新草药香的檀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