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江佑宁那,让他回去复旨知道该怎么说吧?”
“嗯,臣都同他交代了。”
昭阳殿
“下官参见陛下,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江佑宁一身浅绿色官服,衣袂轻扬,如同春日里最早萌发的嫩叶,清新而不失雅致,更勾勒得他身形修长,气质越发清冷出尘。
他步入昭阳殿,阳光透过雕花窗棂,洒在他如玉的面庞上,为他平添了几分温润光泽,却也难掩那双深邃眼眸中的冷静与睿智。
殿内烛火摇曳,与日光交织成一片柔和而复杂的光影,映照在他紧抿的唇角和微微下压的眉宇间。
他步伐稳健,每一步都踏得恰到好处,仿佛每一步都计算着与皇权的微妙距离,既不失恭敬,亦不失自我。
在龙椅前停下,他缓缓躬身行礼,动作行云流水,尽显官员风范,而那清冷的背影,在昭阳殿的辉煌中,仿佛一株孤傲的青松,静静伫立,等待着命运的下一场风雨。
“姝儿的病,好了?”温赢冷冷开口,听不出丝毫的喜悦之意。
“回陛下,长公主殿下此次下江南,见到昔日的亲人,许有回光返照之状。只是,下官有一丝疑惑。”
“什么疑惑?”
江佑宁微微抬头,目光深邃而锐利,仿佛能穿透层层帷幔直视人心:“陛下,臣自幼便对药材与香料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。长公主殿下在江南居所所用的檀香,虽外表无异,但其香气中却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。那是一种……淡淡的,带着几分凉意的花香,与纯正檀香格格不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