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姝揉了揉他那蓬松的头发,或许是因为营养不良,南宫翎的头发是松软的板栗色,还有些自然的卷沙发。

笑起来时,嘴角还有两颗深浅不一的小酒窝。

“好了,快去休息吧!”

温姝撑着伞离开了房间,一路向东,谢之俞似乎还没睡下,一盏烛火照亮了整个黑暗。

叩叩叩——

“谁?”谢之俞警惕起来,放下手中的卷宗,都是这几年,姚宇任命期间所犯下的命案和冤案。

不得不说,姚宇死千百回都是不够判的。

强抢民女、霸占良田、以及行官受贿……

“怎么?驸马连本宫的声音都认不得了?”门外的声音传来,谢之俞欣喜浮于言表,“殿下,您来了?”

谢之俞急匆匆开门将温姝迎进屋,见她周身的水汽,谢之俞又急匆匆地找来毛巾和披肩,“殿下,夜深露重,又逢着夜雨,一路上可有受凉?”

“南宫翎的事,本宫,替他向驸马道个谢。”

“不必客气,这本就是臣作为驸马应做之事。”谢之俞扶着温姝坐下,又亲自斟了杯热茶递给她,“他如今年龄小,心性不稳,若是不早早的管教,日后伺候殿下,臣也是不放心的。”

温姝接过茶杯,浅酌了一口,笑道:“那驸马打算如何教?”

“殿下是想要一个寺人伺候,还是一个暖床的小侍?”

(寺人,等同于阉人=太监。)

谢之俞这是在试探温姝对南宫翎的心思。

毕竟,南宫翎长得……实在是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