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年,臣十二岁。陆将军,十五岁,少年英姿勃发,跟随陆老将军南征北伐,臣很欣赏陆将军,为国出征,讨伐那些试图侵犯我大岳的敌军。十六岁,陆将军便被陛下亲封为骠骑大将军,掌管三万兵权。十八岁,望朝堂内外,何人提及陆将军的名字不为之震撼。”

温姝抬眸,“你这是助他人威风,灭自己的士气?”

“不……”江佑宁摇头,“臣亦听闻,陆将军与殿下您的事,若臣是他,臣,不会离开殿下身旁半步。”

“本宫这么好?”温姝自嘲,“那你觉得,陆行止为何拒婚?拒婚也就罢了,为何,同本宫一个解释都没有?”

江佑宁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,“殿下,您可知,真正的守护,有时并非朝夕相伴,而是默默站在您看不见的地方,为您挡去所有风雨。陆将军,或许正是在用这样一种方式,保护着您。他深知,自己的存在,可能会为您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与危险,所以选择了远离,让那份情感深埋心底,化作无声的力量,守护着您的安宁与幸福。”

更何况,温赢想要温姝死,就是弹指之间的事情。

连他都没有办法保证,时时刻刻都能够保护到温姝。

陆行止,又有何德何能。

男人,终究抵不过一个“情”字。

“罢了罢了,本宫不想听这些。拒婚就拒吧,就当本宫跪的那三日,一腔热血喂了狗。”

“殿下跪了三日?为了陆将军?陆将军果真铁石心肠,不体恤殿下体弱也就罢了,若是臣,断不让殿下受此等委屈。”江佑宁满腔愤慨,这陆行止压根就配不上温姝的喜欢。

他们求不来的东西,偏偏有人弃之如敝履。

“江佑宁,你有点双标。”温姝抬指点了点江佑宁的鼻尖,“不过你说的对,若非是本宫死而复生了一遭,倒看得没那么通透。”

“殿下开心便好,这世间变化皆无道理,世人在变,人在变,为何要求殿下您不变呢!”

“知我者,莫幼宁也,如此,本宫便赏你侍寝如何?”温姝轻笑,

江佑宁轻轻点头,窗外的雨势愈发猛烈,仿佛天地间挂起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珠帘,每一滴雨都承载着深秋的寒意与无尽的思绪,狠狠地砸在青石板上,溅起层层细密的水花。

屋内,烛光摇曳,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,交织在一起,营造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温馨与暧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