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来,不过如此。

“告诉你哥哥,本宫已经迎娶了驸马,往后,就此别过……”温姝决绝转身,每一步都踏得异常坚定,仿佛是在与过去的自己诀别。

细雨如丝,缠绕着她的身影,为她披上了一层朦胧的纱衣。

她的发丝紧贴着脸颊,水珠沿着下巴缓缓滑落,滴落在青石板上,溅起一朵朵细小的水花。

她的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柔情与期许,只剩下冰冷与决绝,如同冬日里最锋利的冰刃,划破了所有的幻想与留恋。

陆尘站在原地,望着温姝渐行渐远的背影,心如刀绞。

他想说些什么,却发现自己早已失去了言语的能力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温姝的背影在雨中渐行渐远,直至消失在茫茫雨幕之中。

“哥哥,是不是……我们都做错了!其实,殿下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需要你的保护……”陆尘喃喃自语。

温赢赐婚的消息,早就传入陆行止的耳朵里,一同到了,还有温姝……去世的消息。

一个经历过生死的人,将一切,似乎都看得格外的平淡。

“殿下,您怎么湿了?”江佑宁远远便望见了温姝,赶忙打伞迎接,吴桐赶紧将火炭升起,自觉地离开了房间,将空间留给二人。

吴桐:公子的爱情,由我来守护。(嘻嘻)

“啊切。”温姝打了个喷嚏,江佑宁赶紧将身上的披风解下盖在温姝肩头,“殿下,快随我进屋,您身子不好,怎么还冒着雨出来?您要找臣,知会翠竹她们一声就可。”

温姝不敢说她的宫女都怕他。

“先进屋再说吧!啊切……”温姝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,江佑宁将火炉烧旺,又从柜子里取出自己的干净衣裳,“殿下,臣这里没有女子的衣物,您衣服都湿了,先换臣的衣袍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