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挣扎着想要撑起身子,却因剧痛和虚弱而再次跌回冰冷的石板,双手紧攥成拳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仿佛这样能减轻内心的痛楚与挣扎。
“那人的身份……我不能说,说了姚家就真的完了。但我可以告诉你,我从未想过要害百姓,水患之时去肇州,也是……也是那人他……他安排的,说是为了……为了……”说到这里,姚宇的声音戛然而止,眼中闪过一丝恐惧,似乎触及了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。
“你所替换的是谁的名额?”
“是,是……是,乡试的第一名,柯亦怀!”
温姝只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。“驸马,这人是?”
“回殿下,正是上书江南水患的举人。”
温姝点头,“阉了吧,看来本宫这二舅舅还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!”
姚宇的双眼猛地圆睁,仿佛听到了世间最骇人的宣判,身体剧烈颤抖,随即一股不可名状的恐惧如潮水般涌来,将他彻底淹没。
他张大了嘴,却只能发出微弱的“啊”声,那声音被地牢的阴冷与沉寂迅速吞噬。
紧接着,姚宇的身体如被抽去了所有力气,软绵绵地瘫倒在地,双眼圆睁,瞳孔逐渐涣散,脸色惨白如纸,最终,在无尽的惊恐与绝望中,他彻底失去了意识,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,瘫在冰冷潮湿的石板上,再无声息,唯有微弱的呼吸证明着他尚存于世。
四周,烛火摇曳,谢之俞上前检查鼻息,“殿下,吓晕了!”
温姝对姚宇还算有点了解,平时看着横行霸道,其实啊,一点都经不住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