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汐月泪眼婆娑,身形微颤,却坚定地拦在即将离去的众人面前,她的目光中既有对父亲的担忧,也有对温姝举动的不解与愤怒。
她伸出纤细的手,轻轻拽住温姝的衣袖一角,声音哽咽却带着几分倔强:“温姝表姐,您初来江南,本应安抚民心,为何却要在我府中如此大动干戈?我爹他……他即便有错,也该由圣上裁断,怎能如此草率行事?”
阳光透过轻纱步辇的缝隙,斑驳地洒在她的脸上,映衬得那双秋水般的眼眸更加晶莹剔透,却也难掩其中的哀伤与愤慨。
温姝轻轻垂下眼帘,目光温柔却深邃地望向姚汐月,那眼神中似乎有千言万语,最终只化为一声轻叹。
她缓缓抬手,指尖轻轻拂过姚汐月紧拽自己衣袖的手背,那触感如同春风拂面,温暖而柔和。
姚汐月弱弱收回手指,只觉得指腹滚烫火热。
“本宫贵为大岳长公主,你是何人?一见面就直呼本宫名讳?驸马,按照大岳律令,她,该如何?”温姝压根不care姚汐月。
你要当strong姐就自己strong去!
“回殿下,按照我朝律令,直呼公主名讳,按律,当斩!”
果不其然,姚汐月脸色一变,眼泪簌簌掉落,那才叫一个我见犹怜。
偏偏,温姝最不喜欢这套……
她也不是厌女,你敬我,我自然敬你。
你若是不敬,她睚眦必报。
谢之俞的话语如寒冰,让四周的空气都凝固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