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大家都对姚家的事情闭口不提,毕竟,温姝也是姚氏所出。

大家都害怕温姝与姚家沆瀣一气,治他们的罪。

“没想到竟然如此霸道,大娘,您放心,此事,我温姝绝对还你们一个公道。那大娘,你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吗?当务之急,先是找到他们……”

大娘的声音在昏黄的天色下颤抖着,她回忆着那段不堪的岁月:“发水患一开始,天就像漏了似的,雨下个不停。姚家趁着夜色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村子,往肇州方向去了。大水冲垮了桥梁,淹没了农田,可姚二爷,哦不,那姚宇,他骑在高头大马上,几次往返于水患边缘,指挥着家丁搬运财物,脸上没有丝毫对灾民的同情,只有对自家利益的算计。我记得最清楚的一次,他穿着华贵的衣裳,在泥泞中溅起层层水花,眼里只有那片即将被淹没的财富,仿佛周遭的哭喊与绝望都与他无关。”

温姝知道,这次水患,还多亏了江南唯一的举人上报,若不然,恐怕,朝廷对此事一无所知。

难怪温赢会同意她下江南,这是让她这亲侄女,来做这把“杀舅刀”啊!

若是她不灭姚家,温赢和江南的百姓,定会说她温姝包庇之罪,这事,定会祸及温宁。

温赢正愁着找不着机会废了温宁的太子……

如此看来,温赢果然打了一手好算盘。

温姝心中暗自盘算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轻轻拍了拍大娘的手背以示安慰。

夜色渐浓,她决定即刻启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