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故问。
温姝拽着江佑宁腰间的麦穗,“今日怎么换了一身蓝衣?”
“殿下不喜欢?”
看惯了江佑宁那清心寡欲的模样,蓝衣,倒显得愈发温和。
温姝摇头,“很好看,只是本宫喜欢你穿白色,衬得人高高在上,不可亵玩。”
“殿下玩都玩过了,怎么还能是不可亵玩呢?”
一句话差点让温姝呛住口水。
江佑宁这句话,怎么感觉酸溜溜的……
“不是让你禁足吗?怎么又来了?”
“臣思念殿下,所以,自请殿下将这惩罚延后。”江佑宁深吸一口气,直勾勾地盯着侧睡的温姝,“殿下,您身子不大好,这房事,还是需要节制一些。”
“节制?”
她怎么没见过江佑宁办事的时候说节制。
“昨夜,臣来找过您……”
“听墙角?”
江佑宁瞬间染上一抹薄红,“殿下,臣……”
“昨晚来找本宫做什么?还说节制,恐怕昨晚是想本宫想得紧吧?”温姝将江佑宁腰间的麦穗摘了下来,“你这还怪好看的,给本宫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这就不是什么祖传玉佩什么的?”
江佑宁老实回应,“这是江家祖传的玉佩。”
“说说吧,昨晚找本宫做什么?”
江佑宁脸色更红,低声说道:“昨晚臣拿了药,怕殿下身子不舒服,没想到……却,撞见您与驸马……臣有一惑,还望殿下解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