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温姝瞪大了眼睛,关注点压根不在自己的身体上,“你营帐也听得到动静?”
翠竹羞涩点头,“嗯,后半夜持续了好几个时辰呢,公主,您身子不好,这,还是要……还是要,稍微,克制一些才是。后半夜还是驸马亲自担水,还找了奴婢拿上次为公主您备下的凝脂玉露软膏。”
温姝觉得整张脸都在沸腾……
“除了你,还有别人知道吗?”
“那个,公主,应当是没有别人知道的,咱们营帐离营地最远,今日辰时驸马就将你抱上马车了,太子殿下和陆将军都还疑惑,驸马还解释是公主您病还没好,再多睡一会。”翠竹一本正经解释。
温姝的脸色越发的难看,这就是多余解释啊!
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咋回事了。
“就是,江大人的脸色似乎不太好看。今早来了两次,都被奴婢拦下了,驸马吩咐,奴婢也不好……擅作主张。”翠竹神色抱歉,“公主,那要不要现在宣江大人过来?”
眼下这种情况,哪里合适再叫江佑宁过来。
她是哄好了这个,累断了腰。
哄好了那个,这个又委屈……
得,干脆睡觉休息好了。
“公主?”见温姝不说话,翠竹立马下了马车推了出去。
“殿下呢?”
“江大人,公主还在休息。”
江佑宁往车帘的缝隙看了一眼,只看到一对藕臂袒露在毛毯外,有些着急温姝着凉,“你去给公主盖上保暖的毯子,公主体弱,可别再着凉了。”
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
唉,还是江大人体贴啊!
不对?
翠竹反应过来。
她支持的可是陆大人,怎么又变成江大人了呢?
果然,男人怪会骗人,难怪公主会被江大人迷住。
温姝:谁迷谁还不一定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