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姝轻点指尖,将香露往谢之俞的锁骨窝里倒了两滴,“殿下!”谢之俞轻呼,香露微微清凉,带去了稍稍的情欲。
温姝的眼神在烛光下变得异常温柔,她轻声细语,仿佛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宁静:“这香露,是父皇送本宫的众多礼物中,本宫唯一带在身边的。它不腻不重,如同你,在我心间,恰到好处,不可或缺。”言罢,她指尖轻颤,又往自己锁骨间洒了几滴,顿时,两人被同一种香气紧紧环绕,如同被无形的情丝紧紧相连。
谢之俞闻言,眼眸微动,目光中闪烁着惊喜与柔情,他缓缓伸手,轻抚过温姝的锁骨,那里的香露似乎更加浓郁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。
他轻声说:“殿下如此珍视之物,因我而用,实属臣之荣幸。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,那是幸福与感激交织的情绪。
【你这情话是一套一套的】
【假的,都是哄男人的手段罢了,我对每个人都这样】
“替本宫宽衣,清酒不似参酒,本宫今日,倒是想见见驸马的真功夫。”温姝笑意盈盈,谢之俞有些迫不及待地一个翻身,便将温姝压于身下。
“殿下,臣不辱使命。”
他想告诉温姝的是,那壮阳酒于平日无它,反而失去了情调。
“臣,不辱使命……”
香露四溢,营帐轻嘤,蓝衣白玉,此生,亦足矣。
…
“唔?”离落醒来,抬头就能望着成林遍野。
一盘碗大的月亮带着凉嗖嗖的冷意直往他怀里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