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。”温姝拍着他的肩膀,谢之俞身上的哀意更显,“你记得本宫初见你时的模样吗?跪在刑台之上,可那背,挺得直直的,完全不是一个濒死之人。待在牢中三日,正衣冠,几日不见,驸马竟然变得这般了……”
这几日谢之俞因为运粮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,另外就是因为江佑宁的挑衅,可谓是官场失意,清场也失意。
“为何不说话?”温姝摩挲着谢之俞的发鬓,这男人总是心思敏感,“翠浓,备酒。”
“殿下想喝酒?”
“怎么?你不想喝一杯?见驸马如此愁思郁结,本宫也自然是不开心的。”
【你那小点小九九】
【我这是床上开导还不好,谢之俞就跟闷葫芦一样,万一哪天我身边的男人更多了,这家伙是不是还得一哭二闹三上吊?】
【啊,对对对。】
翠浓轻盈地步入营帐,手中托着一壶晶莹剔透的清酒,酒香悠悠,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。
谢之俞已恢复了他一贯的沉稳与风度,正襟危坐于案前,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,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不明的光芒,仿佛之前的脆弱与哀伤只是错觉。
他轻轻抬手,示意翠浓将酒置于案上,随后亲自执起酒壶,为温姝与自己各斟了一杯。
酒液倾泻而下,清澈如泉,发出悦耳的声响,在烛光的映照下,更显晶莹剔透。
温姝轻笑,接过酒杯,轻轻摇晃,酒香扑鼻,她微微闭眼,仿佛在品味这片刻的宁静与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