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理理臣吧,臣错了!”
昨晚翻云覆雨,今日就不认人。
鬼知道他听到温姝传唤他有多么开心。
“错了?哪错了?”温姝双手环胸,那男人身上缠上了厚厚的一层纱布,血水还在往外蔓延,温姝皱眉。
要是任其发展,待会估计大家都会觉得她血崩了……
江佑宁低头,轻声说道:“是臣迂腐了,不该用世俗的眼光看待殿下。”
温姝冷哼一声,“知道就好。不过,本宫可不会轻易原谅你。”她转身走到桌前,拿起一支笔,在纸上写下几行字。
江佑宁好奇地凑过去看,只见上面写着:“江佑宁犯上不敬,罚俸三月,闭门思过一月。”
江佑宁苦笑着接过纸条,“谢殿下赏赐。”
温姝微微一笑,“好了,你可以走了。记得好好反省自己的错误。”
江佑宁无奈地离开了房间,临走前不忘叮嘱温姝,“殿下,他一时半会醒不了,等到没人的时候,把他丢下马车吧。看他的身手,不像是寻常的侠客。”
“丢?”
温姝扫了一眼昏迷不醒的男人。
这么丢下去,会死吧?
她马车,还算高?
“若是殿下不方便,臣可以代劳。不过殿下罚了臣闭门思过,恐怕,臣和殿下要一月不能见面了。”江佑宁眸中含笑,与初见时那冷淡疏离大相径庭。
什么君子?什么清冷自持?
都是狗屁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