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记得了,还记得春宴祖母来过一次,不知道祖母身体可否康健,我听说,祖母家还有几位表哥表姐,此次下江南,定要走动走动。”

“宁儿长大了。”温姝伸手摸了摸温宁的脑袋,“那咱们就赶紧上路吧,要是晚了,估计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呢!”

“是你吧?”谢之俞举剑挑起江佑宁的下巴,仅仅一寸之隔,便可隔断江佑宁的经脉。

“不知驸马何意?”江佑宁似笑非笑地整理着手里的药箱,“臣只听命于陛下侍奉长公主殿下左右,不知道臣做错了何事,逼得驸马要一大早以剑相逼。”

“江佑宁,别以为我不知道。你知不知道你会害了殿下?”

“害?”江佑宁的手指顿了顿,而后落到指旁的玉瓷瓶上,“驸马,若本官想害公主,何必等到现在。我,是在救她,而不是害她!我是大夫,我一眼就能知道殿下到底有没有生病,可我隐瞒不报,驸马,你还不清楚吗?陛下,要除掉的,是殿下。而我,是陛下的人,但……”

谢之俞拧眉,“你想说什么?你是陛下的人?陛下要除掉殿下?你胡说八道,陛下如此宠爱长公主,怎么会想除掉殿下,江佑宁,你莫要再信口雌黄,我不信你的话。”

“信也好,不信也罢。谢之俞,谢驸马,你同我斗,终究没什么益处,倒不如联合起来,一同保护殿下才是。”

谢之俞手中的剑突然软了,“咣当”一声落到了冰冷的地面,“所以,那你是承认了?对吗?”谢之俞的唇都在颤抖,他今早看到的,都不是假的。

“本官精通医理,想要不留疤痕,自然不会留。驸马,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
江佑宁,他就是故意的。

在宣誓主权。

“那又如何,本官是当朝驸马,公主明媒正娶的驸马,你江佑宁什么也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