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。”江佑宁喉结滚动,“臣,可以亲亲殿下吗?”

从小,没有人告诉他,会有人,会这样亲昵于他。

江文民从小便告诉他,身为江家的人,他们的命,都侍奉于王位之上的那个人……

可望着温姝那张有些苍白的脸,江佑宁自惭形秽。

他什么都知道,却,无能为力。

“想亲就亲?你当本宫是什么人?这里脏死了,去本宫房间!”温姝有些娇气地将手绢塞进江佑宁手里,“抱本宫过去。”

月光透过窗棂,洒下斑驳光影,为这静谧的房间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纱。

温姝被江佑宁轻柔地抱起,她的手臂环过他的颈项,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,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这有力的搏动声。

他稳步走向床榻,每一步都踏出了难以言喻的坚定与温柔。

随着他轻轻放下温姝,两人的视线在交错的呼吸中交汇,那眼神里既有对彼此的渴望,又藏着深深的珍视与呵护。

江佑宁缓缓俯身,隔着薄薄的里衣,他的唇瓣轻轻触碰上了温姝的额头,那温热的触感如同春日里最和煦的阳光,瞬间驱散了周遭所有的寒意。

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,每一次吐息都似乎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,将两人紧紧相连。“殿下,殿下……”

“本宫在这,好好伺候本宫,本宫重重有赏。”

“是,臣一定,尽心竭力伺候殿下。”

温姝轻启朱唇,吐气如兰:“江佑宁,你此生,只能是本宫的人了。”她指尖轻抚过江佑宁的胸膛,引得他一阵颤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