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下没有下,这人怎么还活着?”那人抡着拳头往身旁人砸,身旁的小二真是委屈,“大哥,大哥,我真吹了,下了比那些人多好多的剂量呢!谁知道这娘们没中啊!”
“不管了,她是个娘们,还能打赢我们兄弟几个不成。给我上!”为首的男人一声令下,房内的几人立马冲向床上的温姝。
温姝身形一展,如同猎豹般敏捷,一个鲤鱼打挺从榻上跃起,手中已握紧了早已准备好的药粉包。
她眼神凌厉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那笑容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阴森。
电光火石间,她手腕一抖,药粉如同漫天飞雪,精准无误地扑向那几个正欲扑上来的男人。
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奇异的辛辣味,几个男人猝不及防,纷纷被药粉迎面击中,双眼顿时被刺激得红肿流泪,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脸,哀嚎声此起彼伏。
他们踉跄后退,脚步趔趄,几乎无法站稳。
温姝趁机翻身下床,身形轻盈地穿梭于混乱之中,“还想快活,本宫先让你们快活快活!一个个癞蛤蟆,长得丑玩得花。这痒痒粉够你们玩的了!”
她要是会武功,绝对把这几个男的打趴下。
不过,很可惜……她不会。
“江佑宁,江佑宁。”
隔壁房间的江佑宁早就被曼陀罗香迷晕得死死的,吴桐靠着地上的板凳四脚朝天的便晕了过去。
温姝:还是年轻小,哪哪都能睡!
【老六,你别睡了,赶紧给他们解毒,万一那几个丑男人把我酿酿酱酱了,我非得原地自杀】
【……纠正一下,是你,把他们酿酿酱酱……】
【那不一样吗?长得丑不拉几的,我是颜狗好不好?】
温姝伸手往江佑宁的腰间揩了几把油,别的不说,江佑宁身上跟香粉浸过一样,软嫩得跟水豆腐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