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江大人他……”谢之俞欲言又止,他不敢去质问温姝为何要留下江佑宁。

“吃醋了?”

男人争风吃醋的戏码温姝看多了。

谢之俞闷闷不乐,“微臣没有,只是江大人看殿下的目光,有些……”

“他看本宫什么眼神?爱慕?敬佩?还是敬仰?”温姝勾唇,摸了摸谢之俞的脑袋,“今日未同你细说江南赈灾一事,江南是我外祖母所在的地方,本宫想,进宫同父皇请旨,同你一起去江南看看。也算是,给你助助威如何?”

谢之俞侧躺在温姝的大腿上,任由温姝抚摸他的脸颊。

经过昨夜,谢之俞似乎也对温姝有时候的举动不排斥……

殿下喜欢他,那是他的福气。

若是旁人,怕是没那个机会呢!

“路途遥远,舟车劳顿,殿下凤体,岂能同微臣一起受苦。”谢之俞抓住温姝的手,轻轻捏了捏。“殿下,江南,咱们不急于一时,若是殿下您想回去,咱们再挑个日子如何?”

车队里都是男人,温姝又生得貌美。

谢之俞实在是嫉妒。

“那,带上江佑宁你可答应?”

“为何?”谢之俞起身,闷闷不乐地望着温姝,“殿下为何要带上他?”

“江南水患,江佑宁的医术可圈可点,若是带上他,路上能替本宫医治不说,还能替江南的百姓看病医治。这样,驸马你也放心了不是?”

“有他在,微臣恐怕更不放心。”谢之俞小声说道,温姝垂眸偷笑,“怎么,你怕他吃了本宫不成?”

“怕。”谢之俞一本正经说道。

“是,殿下,微臣,无时无刻不在害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