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打紧,叫翠竹过来吧。”
“不等驸马了吗?”
“不等。”温姝斜倚着红木藤椅,轻轻抬手,指尖轻轻滑过铜镜边缘,镜中映出的女子肤如凝脂,眉若远山含烟,一抹未褪的红晕更添了几分娇艳。
哒哒哒的脚步声传来,温姝还以为是翠浓。
她们所住的地方应该离这摘星殿还要远一些才是……
“翠浓,怎么这么快?”温姝低头梳着发尾,殊不知,身后站着的人,并非是翠浓。
而是,江佑宁!
江佑宁喉头滚动,目光所及温姝那光洁的后背。
后背遍布交错着数不尽的吻痕,细腰盈盈一握,而且……
温姝她,没有穿。
只是穿了一件浅纱。
“翠浓,怎么不说话?”
“微臣江佑宁,罪该万死,还请公主赐死!”江佑宁飞快移开目光,那宛若神谪的禁欲多了一些失态。
“是你啊?”温姝依旧望着镜子,通过镜子望着身后跪下的江佑宁。
“的确该死。”温姝红唇轻启。
江佑宁的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,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慌乱与自责。
他闭上眼,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温姝那未着寸缕、仅披轻纱的背影,每一寸肌肤在晨光下都显得格外柔软而诱人,尤其是那错落有致的吻痕,如同最精致的刺绣,让他既羞赧又悸动。
“微臣……微臣实在是不知公主在此,冒犯之处,万望公主宽恕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颤抖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