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……”

不知为何,谢之俞再不提和离之事。

他必须强大起来,保护公主,保护谢家。

一旁的阿彩看着睡梦里依旧痴汉的谢之俞:“……”

第二个让它无语的人,它可算是找到了。

简直比它鹦鹉还恋爱脑。

要不是那个死太监抓了它媳妇,它才不会低头来做监视温姝这种低级又危险的活。

动不动就要烤了它,动不动就要把它关笼子里。

这还是传闻那个病秧子公主吗?

望着熟睡中的谢之俞,温姝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。

这古代真是无趣,连好玩的事情也找不到几件。

“公主,公主。”翠竹三步化作一步,手里还抱着一盏兔儿灯。

“跑这么快做什么?后面有狗追啊?”温姝说道。

翠竹还没反应过来,白痴地盯着温姝好久才反应过来。

“公主,您又取笑奴婢。公主,你瞧,奴婢给您带什么好玩的东西来了?”

“灯笼而已,大惊小怪做什么?”温姝对灯笼这种一向不感兴趣。

“公主,今年中秋将至,公主您醒来又是一桩美事,奴婢刚刚收到消息,陛下准备在宫中设宴,不出半月,陆将军,也会班师回朝。”翠竹一脸欣喜。

可看到温姝的表情实在不像是高兴。

“公主,您……不高兴吗?驸马呢?”

温姝瞥了一眼屏风后睡衣安然的谢之俞,“嘘”了一声,将翠竹拉到了侧院的凉亭。

“睡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