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她靠近,自己就像不知廉耻的蛇类向着她靠近。

“不要,摸……”

温姝直接将红色系带高高举过头顶绑到了床头,“刚刚不是叫嚣得紧?怎么说不要了?”温姝故意摩挲着下巴思索。

每一寸,每一寸地向下移动。

岑玉蜷曲着双腿,因为刚刚剥离的系带,整个人可怜又色情地夹着双腿。

“真是可怜。”

岑玉眼尾泛红,一颗泪顺着眉尾往下淌,贝齿紧紧咬着下唇,屈辱又可怜。

“求你,不要……”

“哭了?”温姝收起笑意。

如果强迫他,那她不是同那些随意凌辱女子的畜生没什么区别?

不过,她又不要脸。

【树无皮必死无疑,人至贱则无敌!宿主,上啊!10年寿命啊!】

【给我东西】

温姝手心里莫名多出了一颗黑色药丸。

“吃了。”温姝将药丸塞进岑玉嘴里,岑玉却不肯张口,眸光怨恨地盯着温姝。

这个女人!

今日之耻辱,他日,定要十倍奉还。

“不吃?”

温姝直接扼住了岑玉的下巴,岑玉嘴巴呈“o”型张开,温姝拎起一旁的茶壶往他嘴里倒了一茶水。

“咳咳咳,咳咳咳……”岑玉整个人都被呛到,只能将药丸往嘴里咽。

多余的茶水全都倒了床上,岑玉甚至能感受到后背茶水的凉意。

像毒蛇一般。

心中的痒意更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