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姝置若罔闻,她早就想看看这古代的倌楼到底如何,今日无论如何她都必须找个人生个孩子。
要死了,她真的很急啊!
“翠浓,不行。”
金銮殿的门槛前,翠竹紧紧拽着温姝的衣袖,急得眼眶泛红,声音中带着几分哭腔:“翠浓,万万不可啊!”然而,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阵轻风拂过,温姝的面纱仿佛被无形之手轻轻揭开,缓缓滑落至腰间,露出了那张倾国倾城、令日月失色的容颜。
刹那间,金銮殿前仿佛时间静止。
门内门外,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温姝绝美的容颜牢牢吸引,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惊艳与窒息。
温姝那双清澈如泉的眼眸,在失去面纱的遮掩后更显灵动。
旁侧的人瞬间失神。
“翠……”翠竹赶紧将面纱捡起来匆匆遮住温姝的脸,金銮殿的老板一眼便相中了温姝这张脸。
“哎哎哎,来者是客,姑娘,请随我进去坐坐吧?”
“你这厮……”翠竹瞧着面前的男人出神,不同于印象中涂脂抹粉的男鸨子,面前的男人一身书生气息,文文弱弱地颇有礼貌。
“姑娘,您也请吧!”
“翠浓,时间不早了,我们还是赶紧走吧……”翠竹还是不愿意温姝留恋这烟花之地。
“来都来了,翠竹,进去坐坐吧,他们又不是老虎,又不会吃人?嗯?”温姝蛊惑道。
翠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,都是一些漂亮秀气的小公子,屋内也没有她想象之中的那么乌烟瘴气。
偶尔会有几个客人,不过那小倌都是弹琴奏乐,男子明白,翠竹是把他这金銮殿当做卖身的地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