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姝见状,轻叹一口气,上前一步,温柔地握住翠浓的手,那双平日里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充满了坚定与信任:“翠浓,你相信我吗?我温姝虽非无情之人,但绝不会让你无辜受累。此事若成,我自会寻机替你洗清嫌疑;若败,我也必会一力承担,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。”

如果今日不出去,那明日……你可就见不到活的温姝了。

这不比陪葬还要严重吗?

“可……”

“事不宜迟。”温姝立马扒下身上的衣服给翠浓套上,“你我身形相差无几,若不细看,定不会有人发现的。”

温姝边说边将翠浓的衣裳往身上套。

“快,躺下。”

翠浓急得快哭了。

只不过横竖都是一死,翠浓直接摆烂将被子蒙在脸上,哭唧唧地看着温姝落泪,“公主,你一定要回来啊!不然,不然……”

她就完蛋了。

“好好好,乖,本宫一定回来。翠竹,走!”

温姝也学着翠浓的模样扎了两个双丫髻,再戴上面纱,一切大功告成。

走到门口,温姝挺直了腰板。

“姑姑。”

“姑姑。”

两个侍女低着走,见翠竹同她一道出来,立马低头行礼。

温姝清咳了一声,“公主需要静养,吩咐不许有任何人打扰,如果有人闯入,你们知道该怎么做的,对吗?”

有了昨天邱烟的前车之鉴,想必,这些人应该会更加小心谨慎才是。

“是,姑姑。”

两个婢女目送温姝同翠竹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