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公主。”
两人离开摘星宫,江佑宁这才开始悬针号脉。
隔着屏纱——
“公主最近思虑过重?”江佑宁的声音很轻,也很温柔。
但,也只限于医生同患者之间的正常询问。
温姝“嗯”了一声。
为了谢之俞操碎了心,那可不忧思过重吗?
“公主这身体,似乎已经病入膏肓。”
可不嘛!
都已经死过的人了。
江佑宁眉头紧锁,目光在温姝苍白却透着不寻常生命力的面容上徘徊,“殿下,恕微臣唐突,可否,搭指脉?”
温姝收起手腕,她倒想看看,这江佑宁能看出些什么。
“嗯。”
江佑宁从袖口中掏出一枚绣着青竹的手绢盖在温姝的手腕,温姝的皮肤很白,就连手腕上的血管也仅仅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肤,似乎一掐就会断一样。
指如葱削,指甲修剪整齐,甲尾却又有一抹淡粉色的蔻丹。
江佑宁回神赶紧避开温姝的手指。
这手,实在太适合……扎针了。
重新诊脉,与刚刚诊断的脉象无异。
“敢问殿下,一直饮食的汤药在何处?”
温姝觉得好笑,“本宫一直食用的你父亲所开的方子,你的意思是,那方子有问题不成?”
若是江佑宁来个大义灭亲,或许,温姝还能高看他一眼。
不过……江佑宁的神色很显然有些不太正常。
“是,太医院的江文民江太医吗?”
“嗯……不过若是你要看的话,本宫可以让翠浓将药方拿给你瞧瞧。”江佑宁想都没想就拒绝了。
他相信父亲,一定会无愧于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