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赢提笔,将最后一本折子合上。

啪——

江文民的心也跟着跳了起来。

“江文民啊江文民,出了事你便想躲,你江家世代为医,若是你江文民都说医术不精,那太医院岂不都是一些中饱私囊的饭桶?”温赢轻飘飘的几句,便让江文民意识到了不对。

“陛下,微臣并无此意,还请陛下明查。实在是微臣如今年过半百,难免会错医,无关太医院余等。”江文民将额头一直抵着地板,透心凉的冷意让他倍感焦急。

时间僵持不下,温赢才哈哈大笑。

“哈哈哈,哈哈哈,快起来吧,江太医,听闻江太医刚正不阿,今日,朕是见识到了,听人说,江家还有一位公子,那医术,同江太医你比如何?”温赢擦了擦宫女端来的净水,几个宫女又匆匆离去。

“微臣,不知陛下是何意?”

“江文民,长公主的事,你听说了吧?朕喜欢同聪明人打交道,你若是办不成,那便让别人来办。”

江文民刚刚站起来又重重跪了下去。

“陛下,陛下,求陛下开恩,犬子学艺不精,微臣愿意代劳,陛下,微臣再也不会犯糊涂了。”

温赢皮笑肉不笑地望着江文民。

帝王之威,从不喜形于色。

就那样盯着江文民,他早已汗湿了整个背脊。

“是,微臣,遵旨。定携犬子进宫,听候陛下差遣!”

温赢满意地使了个眼神。

福宁海立马让两个小太监搬来了凳子,“江大人您请坐。”

“多谢公公,多谢陛下。”

江文民整个屁股都不敢挨凳面,生怕温赢又脱口一句将他吓个半死。

“公主年幼无知,身边只有驸马一人,如此,实在是孤单寂寞,江太医,朕有意,让江佑宁入公主府伺候,你觉得如何?”